6.2 喷流源(Jet Source)
Fan(1967)开展了系统性的实验:将负浮力喷流(negatively buoyant jet)竖直向下排放至横向来流(crossflow)以及静止分层水槽(stagnant stratified water tank)中。图 6.5 展示了横向来流条件下试验 40-8-D 的负浮力喷流照片,该试验用于验证 MIKE 喷流模型。

图 6.5 试验 40-8-D 照片(Fan,1967)
在图 6.6 中,将 MIKE 积分喷流模型计算得到的喷流中心线轨迹(蓝色实线)及对应特征宽度(蓝色虚线)叠加于 Fan 报道的 40-8D 试验观测(背景图)上。轨迹与喷流整体宽度与观测吻合良好。同一算例的远场(Farfield)结果见图 6.7,其中也标示了近场计算范围。

图 6.6 观测结果(Fan,1967)与近场喷流轨迹模型结果对比

图 6.7 在远场水动力模型 MIKE 3 FM 结果上展示近场计算区域
除横向来流试验外,Fan 还开展了将负浮力喷流排放至静止分层环境的试验。这些试验揭示了喷流越过其中性密度层、经历浮力反转并最终被困于新的密度层的复杂过程。积分喷流方程无法解析该现象的全部物理细节,但能较好估计轨迹路径与稀释率。
在图 6.8 中,积分喷流模型计算得到的中心线轨迹(蓝色实线)与特征宽度 $b$(蓝色虚线)叠加于 Fan 的实验观测(分层水槽试验 1)以及 CorJet 模型结果(CORMIX 的单喷流模块,背景图来自 Jirka 2004)上。轨迹与宽度与 CorJet 结果及观测均吻合良好。受环境分层与喷流动量影响,喷流越过其中性密度层并发生浮力反转(BR);近场计算在第二次 BR 后终止。

图 6.8 MIKE 近场模型结果与观测羽流(Fan,1967)及 CorJet(Jirka,2004)对比
Jirka(2004)将 CorJet 模型与 Fan 实验中的若干其他工况进行了对比。相同工况也由 MIKE 喷流模块进行了模拟,并将结果叠加在 Jirka(2004)给出的图中,如图 6.9 所示。总体而言,与实测值及 CorJet 结果的一致性令人满意。

图 6.9 MIKE 喷流模块结果与 Jirka(2004)的积分模型预测及 Fan(1967)实验数据对比
当喷流中含有高浓度泥沙时,应在近场计算中考虑泥沙重量。通过激活 HD/MT 耦合功能,MT 模块中定义的泥沙源将被纳入近场喷流密度计算。
Decrop 等(2013)开展了泥沙混合喷流在横向来流中的实验测量。图 6.10 给出了实验照片(强横向来流)。图 6.11 与图 6.12 给出了 MIKE 喷流模块结果与 Decrop 测量结果的对比,同时也与 Fisher(1979)以及 Lee 与 Chu(2003)的拉格朗日模型进行比较。

图 6.10 横向来流中负浮力含沙羽流图像(Decrop,2013)

图 6.11 MIKE 喷流模块结果与 Decrop(2013)实验数据及其他模型对比

图 6.12 MIKE 喷流模块结果与 Decrop(2013)实验数据及其他模型对比